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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乐】礼物(短篇完结)

突发脑洞,无逻辑无剧情……

下午三点左右摸鱼搜了一下今日的“谢乐”三关键字【死神】【洋娃娃】【魔术师】,突然就觉得无比带感……

想写1000字小段,最终成品是3146字……

再次强调,非常米有逻辑的脑洞,思维缜密容易纠结的GN慎入……

PS:我终于也搞了老流氓(划掉)X小正太了,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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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这已经是无异在医院里度过的第二个圣诞节了。

 

病房里空荡荡的,可能是为了节约用电,空调开的并不很热,他觉得有些冷,拉高被子仔细裹住了脖子。

 

天色暗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病房后窗面对的街道上的节日彩灯,给房间惨白的墙壁打上星星点点鲜活的色彩。

 

他一向是很懂事的孩子,如非必要都不会去按响床边的铃,他知道值班的护士阿姨们也很辛苦。

 

节日欢快的乐曲从窗子细小的缝隙飘进来,夹着冬日隐约的风声,还有街道上孩子们的嬉笑。如果没有生病,无异本也可以是他们中的一员,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能走出医院了。

 

下午爸爸妈妈和哥哥来看他,给他带了很多圣诞礼物。哥哥抱着他帮他将那些精美的包裹拆开,有各种汽车机械的模型,从前他还不需要住在医院的时候,最喜欢在家里摆弄这些,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么多力气了。

 

最终他只收下了一个最不起眼的,穿着黑色燕尾服,带着单片金丝眼镜的执事娃娃,其他的玩具他让他们带回去,还可以送给其他小朋友。

 

哥哥帮他把娃娃摆在床头,再将他放回床上躺好时,眼眶和鼻尖都有些红,无异笑着说哥哥你长得这么有男子气,居然还会哭鼻子。听了这话,小学六年级的安尼瓦尔眼睛更红了。

 

他本来是要留下来陪无异过圣诞的,但是他年幼的弟弟却比他要强硬的多,最终他也只能跟着养父母恋恋不舍地离开。

 

虽然得了无药可医的病,无异仍然是他这个年纪稍有的明白事理的孩子。他听到过妈妈跟医生在病房门外的交谈。他们说他活了这么久已经是个奇迹,冬天总是绝症最难熬过的季节,也许这就是他最后一个圣诞节了。

 

大约是下午跟家人的见面耗费了太多精力,无异的眼皮开始打架,隐约飘在空气中的乐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最终他还是抵不住睡意合上了眼睛。

 

无异迷迷糊糊的觉得有温暖的光照在眼皮上,将他的睡意驱散了些。他缓缓睁开眼睛,柔和的光并不刺眼,但仍需要慢慢适应才能看清事物。

 

隐约觉得有个轮廓站在他的床边,无异以为是护士阿姨来查房,他开口说着自己没事不用担心的话,刚刚睡过嗓音有些哑。

 

等他的双眼慢慢适应才看清面前的人并不是护士阿姨,而是一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先生。他的右眼上带着金丝的单片眼镜,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一只拖着放着蛋糕和红茶的托盘,另一只向无异的方向微微伸着。

 

无异回头看看自己的床边,那个执事娃娃不见了。他在看看面前的人,俨然就是他今天收到的礼物的放大真人版。

 

无异呆呆地眨眨眼睛,那位先生正倾身向他微笑着。他的笑容那么温暖,让无异没来由地感到亲近。他支起身子,将自己小小的手放进了那人的掌心。

 

红茶的味道并不太好,蛋糕也有些霉味,无异吃了几口吐吐舌头,但是良好的家教又不允许他直接批评对方的辛勤劳动。

 

“如果不好吃就不要吃了,无异,我们可以去外面买好吃的糖果。”那位执事先生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样提出建议。

 

出去玩的诱惑力非常大,更何况是在圣诞节的晚上。“可是,我恐怕不能离开医院。”他小声地咕哝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没关系,有我在无异不会有事的。”说完,他给孩子抱起来坐在床上,抬起他的手脚为他裹上厚厚的冬衣。他本想抱着无异离开,可那孩子说今天精神不错想自己走,他也就没再坚持。打开病房门时走廊里的穿堂风刮过,男人摸摸无异那因为化疗已经没有多少发丝的小脑袋,帮他戴上了帽子。

 

能从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走出来固然快乐,可无异的好精神实在无法坚持长久,不多时他就有些恹恹的,趴在男人的肩上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很快就要睡着了。

 

“无异,别睡。”他听见那个温暖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我来送你好玩的东西吧。”

 

话音刚落,无异的面前就多出了一只木头做的小鸟。那只鸟像活的一样在男孩的眼前欢快地舞动着翅膀,男孩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景,他高兴地笑着问抱着自己的男人:“好厉害!你是魔术师吗?”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笑,说算是吧。

 

“真棒,无异也想学!”直到这时,男孩才有了些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有的活跃气息。

 

“好,无异叫我一声师父,我就教你。”

 

“师父~~”男孩不假思索甜甜地喊出来,还附带在男人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木头小鸟停在无异的手上,男孩轻轻摸着它栩栩如生的羽毛,只是没过多久,抚摸的动作也变得迟缓了。男孩软软地开口:“师父……我困……”

 

“无异别睡,为师给你讲故事好吗?”

 

男孩点点头,强打精神聚精会神听着,他称为“师父”的男人轻柔和缓的嗓音响在他耳畔,向他娓娓道来。

 

那是一个对于无异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有些艰涩难懂的故事,无异认真地听着,纵使他已算得上是聪明伶俐而且略显早熟的孩子,却仍未能弄懂故事中那些略显深奥的道理。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起伏有致,他把裹着厚厚羽绒服的孩子紧紧包在臂弯里。无异的小脸被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从他的角度微微仰起头就能很舒服地看到他师父的脸。温润的面庞,乌黑的发丝,不时看向他时带着笑意的眼眸。

 

“师父长得真好看。”男孩无意识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换来男人请点他的鼻尖笑说他调皮。

 

时间过的很快,男人口中的故事也要接近尾声,无异有些紧张地开口:“师父,最后……那个大偃师?……他找到自己的徒弟了吗?”

 

男人摇摇头:“他还有死神交给他的任务没有完成啊。”

 

无异将头贴在师父的胸口蹭了蹭,隔着布料声音有些闷闷的:“可是无异觉得死神也是个很好的人。”

 

“哦?为什么?”

 

“因为他至少给了他们可以努力的机会啊,那个大偃师那么厉害,一定会完成任务最终和他的徒弟相认的,师父,你说是吗?”

 

男孩满怀期待地抬起头看着男人,未等得到回答,凌晨6时的钟声从远处的钟楼隐约传来,东方的天空逐渐泛起了温暖的颜色。

 

“无异,我们该回去了。”男人轻抚无异的脸颊,抱着他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无异醒来时已将近中午,他稍稍支起上身环顾四周,眼前是再熟悉不过的医院病房,没有陪他说了一夜话的“师父”的身影,只有安尼瓦尔趴在他的床边打着呼噜。

 

他向床头看去,黑衣的执事娃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精巧的木头小鸟。他伸手取过来时,翅膀发出的咯吱声吵醒了安尼瓦尔。

 

当哥哥问他小鸟的来历时,无异撒了个谎,说是跟其他住院的小朋友换的。他下意识觉得,昨晚遇到师父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

 

弟弟醒了,安尼瓦尔跑去通知了养父养母。大人们带着无异做了一系列复查,病情没有任何恶化,甚至与之前相比有所好转。

 

“这简直是个奇迹。”主治医师这样对乐氏夫妇说。

 

而这个奇迹从那以后竟一直延续着。

 

那年春天,无异离开了住了2年多的医院。那年夏天,无异的个子终于赶上了同龄人的高度。那年秋天,无异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去读书。那年冬天,无异与家人一起过了个愉快的圣诞夜……

 

可是年复一年,那个他仅有一面之缘的“师父”却再也没有出现,如果没有仍然放在他床头那只略显陈旧的木头小鸟,他甚至以为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无异17岁那年的圣诞并不太冷,他随手抓了羽绒服披上就要出门,却被安尼瓦尔叫住,死活让他围上围巾。

 

路边有些店铺门口立起了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彩灯。他漫无目地的走着,高中生难得的休息日,他决定什么都不想彻底的放松。

 

不知不觉走到了他小时候曾住过两年的医院附近,那条小型的商业街正面临拆迁。他记得十几年前的那个圣诞夜,有人抱着他坐在这条街边的石凳上,讲了一夜的故事。

 

无异从兜里掏出那只木头小鸟,被他改造过的小鸟现在靠发条驱动。他给小鸟上好发条,竟然还带着悦耳的鸟鸣声。

 

安尼瓦尔虽然强迫他戴了围巾,可却忘了让他戴手套。摆弄了一会儿,无异双手有些冷。他将双手放在唇边呵着气,吐出的白气飘在眼前,一时之间模糊了视线。

 

等白气渐渐散去,他看见穿着风衣的男人缓缓向他走来,右眼上戴着金丝边的单片眼镜。

 

“师父……”他听见自己不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的声音。

 

男人一步步向他走近,最终站定在他面前:“无异,为师让你久等了。”

 

有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无异吸吸鼻子:“师父,大偃师的任务完成了,对吗?”

 

男人点点头,将少年的身躯按进了自己怀里,他轻如叹息一般开口说:“傻徒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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