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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星(冰实番外)

正文高绿线有点儿卡了,毕竟这么久没写【好意思说!

不过冰实的内容因为是一早就想好的,所以这边先写出来。

楼主这一年(多?)心态什么的都有好多变化,所以文笔大概也变化特别大……吧。

总之不多说了,其实总觉得这文能完结就是个奇迹【喂!

然后还有要说的就是,这文严重OOC!善意的提醒,不适者自觉绕道,出事作者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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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渕玲央再次见到冰室辰也更多的是惊讶而非惊喜。


他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他是在学校演出的后台,当时他们一个学的是古典音乐的钢琴,一个学的是流行音乐的吉他。本来是不会有交集的两条线,就因为那么一眼便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即使后来冰室辰也去欧洲留学音讯全无,而自己进了娱乐公司做了经纪人,实渕玲央还是这样认为。


虽然学的是古典音乐,每次坐在琴键前的时候都散发着那么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气息,但实渕玲央知道,这个名字里带着“冰”的男人,其实内心藏着一团躁动的火。所以当他看到这个曾经的至交好友居然在这么一所不起眼的中学任音乐教师时,讶然显然多过久别重逢的喜悦。


他忽然就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人。


曾经设想过无数次与他再次见面的场面,那个已经成为享誉世界的钢琴家的男人淡淡的笑着,黑发遮住了半边的眼睛,他对自己伸出手,说“实渕,好久不见。”


可是这终究没有发生。实渕玲央此刻看着冰室辰也向自己走来,柔顺的黑发仍然垂在眼前,可看向自己的那只眼里却缺了那份本应藏在那里的笑意。


时间和空间仿佛都被定格了,他就这么怔怔地盯着他一步一步逼近自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他听见久违的声音响在耳畔“实渕,你是来挖我的学生去你公司吗?”


这是个极其可笑的场面,以致后来回想,实渕玲央都不能记起自己当时为何还能笑着说“怎么会,连你这个好朋友都说服不了,我怎么还敢来招惹你的学生。”


听到这话,冰室辰也竟也淡淡的笑了,他说“就别重逢,我们不去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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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乐队的那几个熊孩子托付给最靠得住的宫地清志,就这么坐上了冰室的车。从后视镜看到几个人变了形的身影,枼山小太郎整个人恨不得挂在宫地清志的身上,高尾和成站在绿间真太郎的面前仰头看着那个少年被自己逗得脸颊绯红。


实渕玲央转过头看着这个多年未见的男人的侧脸,忽然就生出了许多感慨“年轻真好。”


冰室辰也先是楞了一下,继而轻笑“你那个主唱,我的学生似乎很喜欢他呢。”


“小孩子嘛,有些感情难免不受控制……”思绪到了这里忽然就说不下去了。毕业典礼当天晚上那突如其来的吻带来的湿润似乎又回到了唇上,然而当时甜蜜的味道为何此时变成了酸涩?


实渕玲央下意识地舔了舔唇,随即又觉得自己现在的动作一定十分滑稽。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黑发男人因为自己刚刚的话戛然而止而转过头,实渕玲央讪讪的笑笑,再不知该如何开口。


冰室辰也似乎也没有点亮在这个时候打破沉默的技能,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静默着。


实渕玲央侧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向后飘去,车开的并不快,于是就能清楚的看到街边各种各样的行人,不知为何他竟有了一种体味人生百态的心情。


正是放学时分,看着路上三两成群的中学生,或追逐打闹或愉快谈天,不例外的脸色都挂着笑。我们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实渕玲央在脑海里仔细搜索着那段记忆。


“实渕,”他想起有一天跟冰室辰也一起放学时听到好友这样说,“我要去欧洲留学了,毕业就去。”


“不是说了要一起组建乐队?!”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自己听到这话并没有多少惊讶。也许在那之前,他就很清楚这个人虽然有着和自己相同的理想,却未必能走上相同的道路。


“家里已经安排好了的,学校都敲定了,签证也办下来了。”冰室辰也微微低着头,头发甚至要把另外一只眼睛也遮住了。


那之后自己说了什么呢?实渕玲央却有点儿想不起来。歇斯底里的说你为什么要放弃梦想?还是违心笑着说祝他在那边取得好成绩?也许他最终什么都没说,选择了沉默吧。


“实渕。”他再次听到冰室辰也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恍惚刚刚的记忆重现,只不过当时是少年清脆的嗓音故作老成的低沉,而现在确实成年人浑然天成的成熟内敛。


实渕玲央转过头,带着疑问的表情看着故友。而刚刚叫了自己的人,此刻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目视前方,只有那惯在琴键上跳跃的指尖,犹豫的悬停在实渕玲央手指的上方,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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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口,刚刚入夜,店员似乎还在做清扫和准备。冰室辰也熟门熟路的带着实渕玲央绕到后门走进去,热络的与正站在吧台后面擦着酒杯的酒保打着招呼。


实渕玲央正对着这间酒吧的装潢出神,冰室辰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嗯,跟你当年弹过琴的那家很像。”这样说着,实渕玲央仿佛就能看到眼前空空的钢琴前坐上了那个曾经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身影。


华灯初上的时候,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吧台前也变得拥挤。两人似乎都过了喜欢热闹的年纪,便找了个角落落座,其实不怎么关乎年纪,大约还是心境使然。


酒是种很奇妙的饮料,有的人会因为它变得糊涂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有的人却喝的越多头脑越觉清明。冰室辰也和实渕玲央显然都属于后者。


然而有一点是肯定的,不论那种人,酒喝到一定的程度,再晦涩的心房也会打开,再难以启齿的话也会不由说出口。实渕玲央这时才明白了为什么一见面冰室辰也就要带自己来喝几杯。他只是在给惯于沉默的自己找个说话的借口。


这些年,过的怎么样这样的挑起话题还真是挺俗套的方式,实渕玲央默默想着,不过他还是从善如流的接了话。


他看着男人没有被黑发遮住的那只眼睛,里面闪着复杂的光。实渕玲央静静的开口,说出了冰室辰也离开后这些年的过往。


说来也奇怪,曾经痛彻心扉的强烈感情,在这时候却就像这酒吧里弥散的淡淡烟雾一般不真实。他平静的讲着自己如何硬拉了同学组建乐队,如何辛苦的练习却找不到演出的机会,如何在一次海选找到了经纪公司却还是被雪藏,队友们如何相继离开,自己最终又如何最终选择了现在的身份。


他就这样平静的叙述着,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本以为是不愿再次揭起的伤疤,可这时候坐在故人面前,却看到那些伤口已经生出了嫩红的新肉。


冰室辰也的手揽过实渕玲央的肩膀时两人都有些晕,却不知有几分是真醉几分是故意为之。虽有尴尬但都没拆穿,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望。酒吧里背景音乐的萨克斯停下换上了轻缓的钢琴。实渕玲央看着冰室辰也的脸像慢动作一样在自己眼前放大,嘴唇上柔软微妙的触感,这一次是带着酒气醇浓的味道。


接下来的发展,理智来说有些不可理喻,但接着酒劲又那么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被抵在酒店房间门上热吻的时候,实渕玲央故意放空了思绪,让酒精占领了神经。他模模糊糊的抬手摸上了冰室辰也墨色的发丝,而他此刻已然解开实渕玲央胸前的纽扣。


冰室辰也的脸埋在实渕玲央的胸口,呼吸灼烧着暴露在夜晚微凉空气中的肌肤,实渕玲央有些敏感的缩了缩身子却被按住,随即便感觉柔软的唇贴上了右胸敏感处。


舔吮和啃噬带来的酥麻感流遍全身,实渕玲央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转移到床上,大概身后的触感是坚硬的门板抑或柔软的被褥都已经不重要,因为他的全部神经都聚集在两人身体想贴的地方。


湿润的唇舌和纤长的指尖带来的颤栗从脖颈一直延伸到下腹,火热的情欲被挑起被刺激,再也无法扼制,急切的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


被冰室辰也打开的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此时的实渕玲央甚至比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更加急切,渴望占有,渴望融为一体,甚至忽略了男人的自尊而考虑的上下关系。


冰室辰也依然淡然温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如果不是能感受到正在自己身后扩张的手指的灼热和颤抖,实渕玲央甚至不能确定他是否也像自己一样被情欲烧去了理智。


被侵入的时候是酸涩的疼,然而更多的是满足,他听到身上的男人也发出了叹喂般的呼气声,心口就满的像要溢出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倒是很有经验嘛,欧洲的男孩女孩都很开放?”


“呵,”啃咬着他锁骨的男人抬起头,“本能而已,别多想。”


本来是句调笑的话,没想到会得到认真的回答。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很多行为都会成为本能。实渕玲央想,他这些年或许就是本能的觉得冰室辰也一定会回来,本能的觉得两个人的人生一定会再次融为一体,就像现在两个人的身体也成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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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时候模模糊糊,结束的时候仍然晕陶陶,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酒店房间的窗子并不牢靠,风敲在上面发出阵阵声响。


实渕玲央坐在床边握着手中盛满温水的杯子,忽然就轻笑出声。冰室辰也看着他,说你以前就胃不好,再喝冰水对身体没好处。


实渕玲央说谁跟你说这个?他看到这个向来淡定的男人愣了愣,笑着说“我是在笑我们现在这样,窝在小旅馆里做这种事,像不像偷情?”


冰室辰也望着他的笑脸,顿时有些呼吸困难。他走过去拥住他裹在洁白床单里的身子,头抵在他的肩上说“如果你愿意,以后都去我家。还有,我们不是偷情……”


至于是什么,他没说,因为他知道实渕玲央都明白,因为爱而与心爱的人结合,怎么能叫偷情?


实渕玲央转过头,两人的嘴唇再次贴在一起,一个漫长的深吻,伴着窗外的雨声,就像不会结束一般。


直到最后,实渕玲央都没有问起冰室辰也他在欧洲的经历,又为何会回到国内在这所中学教书。我们有接下来一辈子的时间要在一起,慢慢再说也不迟。


他在男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浅笑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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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事情,大约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高尾和成觉得玲央姐不会再夜里突袭他们宿舍检查几人有没有偷偷打游戏,他悄悄问枼山小太郎玲央姐是不是搬家了,后者点点头说有可能,晚上吃饭也看不到他了。还有啊,最近我再缠着清志前辈的时候,他都不会过来揪我耳朵了。


“是啊,”高尾和成歪着头想了想,“最近小真约我出去,他都很大方的给假呢。你说,玲央姐是不是恋爱了?”


“诶诶?不会吧,是不是生理期过了?”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交流情报,连后面有人逼近都没发现。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抱着手臂站在身后,“你们俩,说什么呢?”


“在说玲央姐是不是生理期过了。”不怕死的枼山小太郎如是说。


“生你个大头鬼!滚去加练!!”说着就伸出两手把俩人的头狠狠撞在了一起。


“呜呜,清志一起吗?”枼山小太郎揉着头噙着眼泪。


“怎么可能,他今天回老家探亲。还有你!“实渕玲央伸手一捞就揪住高尾和成后领子把他揪了回来,“居然还想跑?一起加练!还有,这周不用想着去见你那个什么小真。”


“诶诶?!等等,玲央姐,别扣我假期!不对,那个小真他不是我的,也不对……”


当然高尾和成后面说了什么已经没人在听了,因为他们的经纪人大人已经去找等在公司外面的男朋友了。


“老远就听见你吼他们,怎么了?又不听话了?”冰室辰也看着恋人气鼓鼓的脸,竟觉得这样子的实渕玲央也很可爱。“不过说起来,我们这也算殊途同归。”


他看着实渕玲央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自己,“都做着哄孩子的事啊。”


实渕玲央看着他的脸,低下头笑了“是啊,殊途同归。”


曾经有着热血而远大的梦想的两个男人,最终都选择了最平凡的生活。纵使人生有再多的不如人意,只要能与爱的人在一起走过平淡的时光,谁又能说不是一种幸福。虽然曾经走在殊途,以后的日子,必定同归。


北斗星 番外 《同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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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是与其说是同人文不如说是作者自己的感情宣泄?总之是弥补了自己的脑洞,写的也很顺畅很开心,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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